李述笑在以色列特拉维夫与以中友好协会会长特迪·考夫曼交谈。

　　2003年12月，曾一智赴以色列采访时与以色列俄文版大百科全书主编伊茨哈克·纳德尔及其夫人伊莎贝拉合影。李述笑摄

　　以色列著名画家列昂季娜·斯穆什科维奇与她的丈夫赫尔曼都在哈尔滨出生，1946年在哈尔滨犹太新会堂结婚。

　　犹太学校旧址，现为哈尔滨朝鲜二中。

　　坐落在香坊区的英籍犹太人卡巴尔金经营的华英油坊旧址。

　　坐落在经纬街的犹太新会堂旧址。

　　上个世纪初，曾有大批犹太人随着中东铁路的修建移居到中国的哈尔滨，后移居到上海、天津等城市，哈尔滨就一度成为远东地区最大的犹太人聚集中心，人数最多时达到2.5万人。曾经与中国建立起患难情谊的原居中国犹太人及其后裔一直在怀念中国，并成为当今经贸、文化、科技合作的开拓者和推动力量。

　　曾任全国政协常委的伊兹雷尔·爱泼斯坦幼年曾随父母在哈尔滨住过3年，他说：“在哈尔滨犹太人的头脑中，对‘中国家乡’的记忆将永存。”

　　从1992年第2期《北方文物》刊登的石岩、戴伟的论文《犹太人移居哈尔滨的历史及其作用》到1999年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犹太工作室的成立，从无到有的哈尔滨犹太人历史研究方兴未艾。

　　本报对5位哈尔滨犹太学研究者进行了专访，看看他们是如何走上研究道路的。

　　读小学的时候，曾一智看到了犹太女孩写的《安妮日记》。随后文化大革命开始，曾一智的父亲被诬为国民党特务，曾一智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那时候，这位痛苦的女孩一次次地想到那位躲在密室之中的安妮·弗兰克。

　　后来，保护文化遗产成了曾一智终身不变的事业，她一路探寻着哈尔滨的历史发展脉络，了解着哈尔滨俄侨之中的犹太人。

　　曾一智 这是我终身不变的事业

　　接触犹太历史文化从小学开始

　　曾一智是黑龙江日报的资深记者，也是犹太学的研究者。作为一位中年知识女性，她仍然保持着快人快语的行事风格。她与犹太历史文化的接触是从小学时代开始的。那时，曾一智通过查字典的方式接触了希伯来民族文化的经典，一本家中珍藏的羊皮封面的《圣经》。读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曾一智在《世界文学》杂志上看到节选本《安妮日记》。那位躲在密室之中的犹太女孩记录下的历史真实，让曾一智第一次对以种族血统为借口的暴行有所认识。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的第三年，曾一智的父亲著名作家巴波被诬为国民党特务，班主任老师强行让全班同学与曾一智划清界限，这使曾一智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绝望中，曾一智进行了反抗，她的反抗方式是给这位教师写信。那时候，这位痛苦的女孩一次次地想到那位躲在密室之中的安妮·弗兰克。

　　一系列犹太特色建筑得以保护和抢救

　　20世纪80年代，曾一智接触并阅读了关于犹太人爱因斯坦的大量著作，这使她对世界的认知形成一个全新的视角。这种视角对她日后在《黑龙江日报》创办《城与人》专刊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从《城与人》开始，曾一智便一路探寻着哈尔滨的历史发展脉络，了解着哈尔滨俄侨之中的犹太人。1998年6月，曾一智采访了从美国回到哈尔滨的犹太人彼得·伯尔顿，写了与哈尔滨犹太人有关的第一篇文章：《57年思乡曲》。此后，曾一智陆续采访了一些哈尔滨犹太人。2003年12月，曾一智赴以色列采访了一批哈尔滨犹太人，其中有以色列科学院副院长哈伊姆·塔德莫尔、以色列俄文版大百科全书主编伊茨哈克?纳德尔、以色列画家列昂季娜·斯穆什科维奇等。曾一智帮助列昂季娜与她在哈尔滨时期的同学翻译家高莽取得了联系。2001年，曾一智被聘为黑龙江省社科院犹太中心特邀研究员，她向犹太中心提供的老照片和自己拍摄的照片已有多幅被“犹太人在哈尔滨”图片展陈列，并被收入《犹太人在哈尔滨》图集；她撰写的文章也被收入《哈尔滨犹太人》一书。

　　曾一智具有良好的记忆力，让她难忘的事情有很多。在饱受歧视的文化大革命中曾经给予自己帮助的人，让曾一智感受到善和爱的力量，并使其终生受益。在研究和保护犹太文化的工作中，让曾一智觉得最满意的是两件事。其一，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刘以焕借给她《河豚鱼计划》一书，该书描述了哈尔滨犹太人在日军占领哈尔滨期间的历史。通过查阅大量史料和详细分析，曾一智写出《谁接纳了哈尔滨犹太人》和《“河豚鱼计划”与哈尔滨犹太人》二文，她得出结论：在丧失主权的屈辱年代，中国人民备受侵略者的摧残迫害，如何接纳备受迫害的犹太人？唯一的可能性是当时掌控哈尔滨主权的沙俄殖民者和日本侵略者先后接纳了他们。其二，2004年夏天，曾一智出席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召开的第四批保护建筑专家论证会。在保护建筑名单中，曾一智发现没有犹太人梅金的面包房旧址，这是当年哈尔滨最大的面包房，也是彼得·伯尔顿曾经的居住地。曾一智立即建议名城保护处处长孙慧杰将其列入第四批保护建筑，建议最后得到了采纳。在城市规划局的努力下，面包房旧址得到了保护。英籍犹太人卡巴尔金经营的华英油坊旧址，经曾一智2005年的报道呼吁而被列入第四批保护建筑。

　　我不会放弃研究与保护历史文化

　　作为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会员，曾一智无数次踏察哈尔滨的历史街区和历史建筑，并做了大量的调查采访以及资料收集工作。保护文化遗产是曾一智终身不变的事业，目前，经其呼吁与建议而得到保护的建筑有50余座，而由其呼吁或提供线索而被收藏的文物则更为可观。曾一智在《黑龙江日报》上发表的报道结集成书《城与人：哈尔滨故事》，受到哈尔滨犹太人以及各界读者的好评，并被列入国家九部委主办的“知识工程推荐书目”。作为黑龙江日报高级编辑、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会员，曾一智经澳大利亚犹太学者戴维·凯利推荐和澳大利亚麦考利大学邀请，将于9月赴澳参加哈尔滨俄罗斯移民学术研讨会，并就哈尔滨文化遗产保护问题发言，遗憾的是，此时的曾一智因调查历史街区而被殴致伤，只得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但是她不会放弃研究与保护哈尔滨以及犹太历史文化的决心。

　　德国小提琴家赫尔穆特·斯特恩，曾重回旧居上游街、西三道街和曲线街，这位老犹太人在回忆录《弦裂》中写道：“我访问了我的老住处，院子里的那个小房子是我的第一站。走进院子的时候，我走得很慢……我在一个窗户上忽然看到一块我母亲三十五年前从柏林带来的窗帘的一角残余。我实在忍不住了，眼泪刷地就流出来。”当看到斯特恩流下眼泪之时，傅明静便开始留心与犹太历史文化有关的事情。

　　傅明静 带好犹太中心这支年轻队伍

　　现任犹太研究中心主任傅明静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哈尔滨人。她1949年冬天出生在哈尔滨道里东风街，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傅明静从6岁开始跟随犹太女教师学习钢琴演奏。父亲傅有铎是著名的口腔科专家，母亲也是一位医生。傅有铎早年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同学中就有许多犹太人。1948年，傅有铎大学毕业，选择犹太社区马街(现东风街)开办了一家牙科诊所。这是一幢犹太人住过的二层小楼，窗棂带着日月图案，壁炉高大，后院则是一片果树林。傅家的邻居是外国人，门前住着兄妹三个犹太人，姐妹俩在犹太药房工作，哥哥是在战争中负过腿伤的残疾人，门里住着一对俄国夫妇以及他们的一双儿女，男主人是一家制造枪弹的工厂的厂长。此外还有菲玛老太太，她经常领着傅明静去犹太工会领面包。傅家有许多犹太人朋友，他们时常来傅家看病，其中就有小提琴家特拉赫腾伯格，他曾教傅明静的弟弟拉小提琴，他曾送给傅有铎许多邮票，临离开哈尔滨之时，他还将自己的钢琴卖给了傅家。1965年她考入哈三中。1968年她到海伦农场插队，1971年考入黑龙江省歌舞团，担任报幕员。1979年，傅明静在为德国小提琴家赫尔穆特·斯特恩演出报幕时了解到他就是一位哈尔滨犹太人。演出闲暇时，斯特恩找到了上游街、西三道街和曲线街三处旧居。他在回忆录《弦裂》中写道：“我访问了我的老住处，院子里的那个小房子是我的第一站。走进院子的时候，我走得很慢……我在一个窗户上忽然看到一块我母亲三十五年前从柏林带来的窗帘的一角残余。我实在忍不住了，眼泪刷地就流出来。”当看到斯特恩流下眼泪之时，感动的傅明静便开始留心与犹太历史文化有关的事情。

　　1981年傅明静考入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1985年在哈尔滨电视大学获得中文专业文凭。2001年傅明静从黑龙江省委党校经济管理本科毕业，同年，她在资料中发现中国犹太人中最出名的是爱泼斯坦。她通过中国社科院外事局、国家外文局找到爱泼斯坦。当时爱泼斯坦正在住院，傅明静去医院见他，爱泼斯坦向她披露他家来中国时首先到的就是哈尔滨。爱泼斯坦每次见面都盼望傅明静给他带来哈尔滨的力道斯红肠和大面包。由于他们之间的友谊，社科院第一次召开犹太历史文化国际研讨会时，就顺利请来年近90岁的爱泼斯坦。傅明静多年来从事对外学术交流工作，结识了以色列、美国、英国的许多犹太人和学者。

　　傅明静对未来也有打算，她建议哈尔滨应该推出一套具有吸引力的犹太特色旅游景点：十大建筑、两个街区、一处墓地，一座纪念馆。通过这些，既可以让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深深感受到哈尔滨善待犹太人的人道主义精神，又能带动旅游经贸活动的开展。作为主任，傅明静决心带好犹太中心这支年轻的队伍，完成国家规划课题。

　　他说，我家藏书近万册，生活费用和学术费用都比较充足，我已经别无所求。作为地方史研究者，我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写出《哈尔滨史》和《哈尔滨犹太史略》。

　　李述笑 希望有生之年写出两本书

　　一生中最重要的十年

　　在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犹太研究中心的办公室里，退休反聘的研究员李述笑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李述笑今年63岁，但是看起来却比实际年纪轻。他的叙述有条不紊，仿佛他为之倾注心血的地方史研究。

　　李述笑1944年冬天出生在黑龙江省肇东县五站镇的一个殷实的医生家庭。李述笑的祖父曾经在哈尔滨香坊地区开设药房，李述笑的父亲曾经担任东北军张学良部的军医。李述笑的父母共有六个子女，四男两女，李述笑是最小的一个孩子。

　　1963年，喜欢唱歌的李述笑考入了吉林大学外文系俄罗斯语言文学专业。按照学制，前三年他将学习语言基础，后两年他将学习专业，也就是文学研究。但是在三年级的时候，李述笑赶上了文化大革命，他的学习生活戛然而止。李述笑坦言自己其实只读了三年书。这三年，语言教师栾德继和俄语功底深厚的班主任谭林给予年轻的李述笑以较大的影响。1968年李述笑毕业了，他被分配到辽宁省盘锦县解放军某部学军，说是学军其实是种水稻，这一去就是两年。1970年，李述笑从盘锦来到哈尔滨。

　　1971年初，当时的馆长关成和将李述笑调入哈尔滨市图书馆。他充分发挥李述笑的俄语能力，让他在参考部管理外文书库，并为他找到研究地方文献的专业方向。哈尔滨市图书馆藏有大量俄文图书，这使近水楼台的李述笑获得了阅读的机会，而他的俄文基础又使他有能力阅读这些图书。在图书馆工作的十年，被李述笑称为一生中最重的十年。他将馆内所藏的俄文图书、地方报纸刊物全都看了一遍，并从中发现了许多珍贵的史料。李述笑对史料着迷，他跟着关成和沉浸于书海之中。三四百平方米的书库时常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没有任何人打搅，他们两个人中午有时连食堂都不去，一人啃着一块面包看史料。

　　犹太人研究从无到有

　　1999年，黑龙江省社科院的一批学者退休，研究中俄关系史的人才出现断档现象，李述笑被调入省社科院，专业仍旧是他的老本行——中俄关系史以及地方史研究。李述笑在历史所工作不到半年，社科院启动的犹太科研项目使他进入犹太历史文化的研究领域。社科院犹太工作室只有两个成员，一个是张铁江，另一个就是李述笑。经过五年的努力，黑龙江省社科院的犹太研究从无到有。在犹太学研究领域，李述笑曾在《黑龙江日报》发表《犹太音乐家和哈尔滨音乐城》、《隆斯特列姆及其爵士乐队》、《荷花艺术学校和哈尔滨俄侨美术家》、《格·鲍·德里金其人》，他曾经参与组织两次犹太历史文化国际会议，同时，他是大型画册《犹太人在哈尔滨》以及文集《哈尔滨犹太人》的主编之一，也是正在编纂之中的《哈尔滨犹太历史文化百科全书》主编之一。

　　在他身边有一群对地方史有兴趣的人

　　2004年，年满60岁的李述笑退休了。由于他曾是犹太历史文化研究省级学科带头人，犹太研究中心又为他延聘了两年。他现在的主要工作是：拉近与犹太人尤其是以色列犹太人的关系，增强彼此的友好往来；对犹太历史文化遗迹进行开发与保护，开发旅游业，拉动黑龙江省以及哈尔滨市的招商引资工作。李述笑说，我家藏书近万册，生活费用和学术费用都比较充足，我已经别无所求。我现在和一些朋友在一家西餐厅搞了一个哈尔滨历史文化沙龙，团结了许多对地方史有兴趣的人。作为地方史研究者，我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写出两本书：《哈尔滨史》和《哈尔滨犹太史略》。

　　张铁江沿着线索一路追到东郊的皇山公墓，1996年冬至1999年间，张铁江在墓碑丛里逐一抄录了583块墓碑的希伯来文碑铭。并由此开始了他的犹太学研究。

　　张铁江 对这苦难而坚强的民族发生了兴趣

　　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犹太研究中心研究员张铁江是位高个男人，他长着一头卷发，面庞温和，眼镜之后是一双充满活力与热情的眼睛，严肃时犹见亲切，微笑时则显出幽默。他对自己的学术人生别有一番解读。

　　张铁江1961年出生于哈尔滨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他的父亲从大连工学院毕业之后来到哈尔滨水利设计院工作，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臭老九”，全家因此搬到白家堡子。

　　在第47中学毕业之后，1980年张铁江考入黑龙江大学英语师资班，毕业之后他在兰西一中当了三年英语老师。后来，张铁江被调到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文献信息中心，做英文资料工作，这一做就是十五六年。

　　作为土生土长的哈尔滨人，张铁江对哈尔滨怀有一种深切而浪漫的情感。他热爱自己这个曾经被世界文化紧紧裹卷的家乡。从家乡与世界文化的关系，张铁江渐渐对犹太这个苦难深重而坚强不已的民族发生了兴趣。1992年张铁江到房地产开发公司参加八路五桥建设工作。在城市改造过程中，一座即将拆除的房屋引起了张铁江的注意。这栋房屋比较老旧。根据它的档案显示，它曾经属于一位犹太人。哈尔滨曾经有犹太人定居过？张铁江疑窦丛生。这一年正当中以建交，无意中发现的这一切让张铁江产生了浓厚兴趣。有一天，他和同院居住的汪云才谈起这一谜团。汪云才是《乌苏里江船歌》作曲者之一，他听了张铁江的话笑道，哈尔滨怎么没有犹太人？我的老师特拉赫腾伯格就是犹太人。

　　张铁江紧紧抓住犹太人的线索不放，跟踪查阅资料，走访知情老人。张铁江了解到：20世纪初，随着中东铁路的修建，俄罗斯、波兰等国的犹太人纷纷来到哈尔滨。1899年来自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别尔采里是记录在案的第一个犹太人，1985年，最后一个犹太人阿列克耶夫逝世于哈尔滨。犹太人在哈尔滨总共生活了86年。张铁江沿着线索一路追到东郊的皇山公墓。建国之后，那些曾经埋骨文化公园的犹太人已经迁到这里。当时的皇山犹太公墓交通不便，张铁江乘坐的公共汽车终点站只到二砖厂。经过长时间步行，张铁江来到公墓。谁知墓地管理员看张铁江不像来祭拜的，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张铁江哭笑不得，向他耐心地解释着。管理员听了张铁江的解释，觉得有道理，就放张铁江进入。一来二去，张铁江和管理员变得熟悉起来，这使他对公墓的考察工作得以顺利进行。1996年冬至1999年间，张铁江在墓碑丛里逐一抄录了583块墓碑的希伯来文碑铭。根据这些碑铭，1999年，张铁江在《黑龙江日报》发表了《第一个哈尔滨的犹太人——格利高里·德里金的墓碑发现记》和《哈尔滨犹太人亚伯拉罕·考夫曼》二文。

　　1999年11月，张铁江写成《关于深入研究哈尔滨犹太人，促进黑龙江省经济发展的建议》一文，得到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推动了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犹太工作室的成立，2000年4月，工作室更名为犹太研究中心。张铁江先后发表论文、调研报告50多篇，累计40余万字，著有《解开哈尔滨犹太人历史之谜——哈尔滨犹太人社区考察研究》等。

　　犹太学研究给韩天艳留下了难忘的经历，同事们的敬业精神使她深深感到工作的快乐

　　韩天艳 架起一座交流文化增进友谊的桥梁

　　韩天艳人如其名，既有女性特有的恬静美丽，又有知识分子的稳重。她坦诚可亲，令人油然而生亲切之感。韩天艳谦虚地说，虽然我的年龄已经超过35岁，但是我仍是一名年轻的科研人员，因为我从事现在的专业研究工作只有5年多。

　　1969年，韩天艳出生在黑龙江省青冈县，后随家人迁居伊春。从伊春一中毕业后，韩天艳考入哈尔滨师范大学外语系俄罗斯语言文学专业。1991年大学毕业后，她在哈尔滨第11中学做俄语教师。1999年，韩天艳考取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世界史专业研究生，俄语功底为她了解世界文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2002年夏天，韩天艳毕业留院，进入犹太研究中心工作，担任以色列问题研究室主任，成为一名犹太学研究者。

　　犹太学研究给韩天艳留下了难忘的经历，同事们的敬业精神使她深深感到工作的快乐。2004年，哈尔滨犹太人加利娅·卡茨来哈尔滨参加犹太历史文化国际论坛，并为犹太研究中心带来她们家族在哈尔滨时期的照片。由于研究中心各位学者忙于各种会务，没有时间与她单独交流，所以并不知道她带来如此宝贵的资料。当犹太中心了解到这一情况时已是加利娅·卡茨即将离开哈尔滨的前一天晚上，而且时间也已是夜里11时。为抢救这些历史资料，研究中心连夜拜访卡茨。为弄清每张照片的来历，韩天艳与卡茨在宾馆房间里交流至深夜。

　　哈尔滨犹太学研究正处于发展时期，研究中心出版的著作广受好评。其中，韩天艳倾注心血较多的是《哈尔滨犹太人的故乡情》和《犹太幽默》两书。前者是2004年哈尔滨犹太历史文化国际论坛召开之后编辑出版的中英对照文集，由曲伟和特迪·考夫曼任主编，韩天艳任副主编，韩天艳做了大量的具体工作。后者是韩天艳与傅明静一起主持编译的，基本素材由俄罗斯人瓦列里·古列维奇提供，该书出版后，许多俄罗斯新闻媒体予以报道，该书加强了中国人与犹太人的了解和友谊。